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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深度套牢的煤老板:一夜暴富神话不再

2014-01-09  文/

过去十年间,能源开发热潮像是着了魔一样,陕西省作为国内的煤矿资源大省,在这股热潮中几乎一夜之间创造了不少煤矿暴富的神话。然而在煤炭业“黄金十年”正式结束之时,不少煤矿老板出现资金链断裂,被深度套牢备受煎熬。

被深度套牢的煤老板:一夜暴富神话不再

“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有人如此形容令人错愕的国内煤炭行业。

陕西省延安市一路向北,一直到与内蒙古交界的陕北地区,这条300多公里的狭长地带,被誉为是中国的“能源走廊”。过去10年间,能源开发热潮像是着了魔法一样,顺着运煤车的路径呼啸而来,几乎是在一之间,创造了地方发展话的这个地方,富人的数量和他们的资产激增。

然而,往日的繁华如今消失无踪,煤炭行业的“黄金十年”正式终结,市场进入河期,煤炭价格高台跳水般下坠。迄今,许多煤炭品种的价格比高峰期跌去了大半右,产煤大省危机四伏。

最先承受危机的是处在产业链前端的煤老板们,无法稳住市场地震,投入巨资的他们出现资金链断裂,几乎都被深度套牢,备受煎熬。

在陕西,许多煤矿因煤炭价格跌破成本线而不得不限产甚至停产。业界人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保守估计,仅陕西榆林就有100多座煤矿停产或半停产。危机中,大多数煤老板恐慌中最急迫的愿望就是卖掉手上的煤矿,逃出“绝境”,但苦于“找不到能救出自己本金的人接手”。2013年年关前,面对款的压力,这些煤老板焦虑不安,纷纷外出躲债。

从2012年下半年开始,和其他产煤大省一样,陕西省政府紧急出台了煤炭救市“新27条”,同时包括暂停征收部分税费,资源城市榆林以贷款贴息、促销奖励等措施以推动煤矿复产,以保证工业的增长。而“新27条”强调,要完成“低层次资源开发到高端化资源产业转变、单一性资源产业到多元化产业结构转变、资源依赖型增长到创新型发展转变”。

作为陕西的主要产业,煤炭交织着各级政府、国有煤企、私营煤矿主、矿区百姓等多方的复杂利益关系,当煤炭市场行情“跌跌不休”时,原本被持续坚挺的煤价掩盖的一些矛盾和后遗症开始集中发作。

中小煤矿成烫手山芋

自2012年下半年伊始,煤炭价格连续15个月下跌后,突然从2013年9月份开始,连续拉涨10周。业内人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以榆林市场为例,各煤炭品种每吨都从低位价格上平均涨了30元左右,这让魂不守舍的煤老板们似乎看见了市场的反转号。

然而反弹仅是昙花一现。

进入2013年12月,榆林的煤价开始增长乏力,进而块煤的价格再次掉头下降。“由于整个市场需求没有改善,今年1月份,整个榆林煤价的增长会变为零或者为负数。”榆林当地一座国有煤矿的高管接受时代周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原本,煤炭象征的是富裕的终点,煤矿被誉为“装满钞票的聚宝盆”,那些同时拥有奔驰、宝马豪车的煤老板挥金如土的形象一度名噪一方。然而,现在,昔日的富荣华已恍若隔世,让煤老板一夜暴富、高价购来的中小煤矿也成了“烫手的山芋”,市场一片肃杀之气,深陷市场谷底的煤老板们苦苦挣扎。

如今,要找到这些光环褪去的煤老板颇不容易。时代周报记者日前联系了榆林当地多名煤老板试图采访,发现他们行踪难觅,有的电话无人接听,有的一听是要采访,忙改口称自己在国外予以婉拒。

2014年1月7日,时代周报记者联系向来健谈的府谷县煤老板刘建(化名),对方手机里传来“您所拨打的手机已停机”的提示音。然而5分钟后,刘建居然用该号码又打了过来,“对不起,我的手机的停机提示音是设置的炫铃,我看你的手机号不是老家那边的才回你的电话。我两年前就离开府谷了,现在在西安待着,不准备回去了。”他苦笑着对时代周报记者说。

刘建在府谷县新民镇拥有一座年产120万吨煤炭的煤矿的一半股份,还在一个年产90万吨煤炭的技改煤矿中占有股份。但现在,这些股份正让40多岁的刘建经受着巨大的痛苦。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他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煤矿一步步从兴盛滑入泥潭,他本人也像是一只处在壁板夹缝中的老鼠,变得惊恐而小心翼翼。

“我现在还有一个亿的贷款无法还,煤价掉得连开采成本都不够,开不了工,资金链断了,我们没钱了,大家都没钱了。”刘建承认,因为无法还上贷款,没办法只好躲到西安,“以后煤矿交给别人打理,我不会亲自搞这行了。”他说自己一做梦就是堆积如山的煤炭,再有很多人追债,精神要崩溃了,连接听手机都要防备。

刘建一心想着要卖掉手上的煤矿,只是找不到人接手。“我现在想卖没人买,卖了那我亏损就是个不敢想的巨大窟窿,就剩跑路和跳楼了。”他说。知情者告诉时代周报记者,刘建的煤矿股份是在2009年和2010年分别入手的,当时的煤矿价格是按煤矿的资源价款每吨90—100元购得的,现在这些煤矿的出让价按资源价款每吨30元估算都没人要。

统计显示,在榆林市200多家煤矿企业中,有2/3已经停产。

在刘建的煤场周围,还分布三四十家煤矿,整个府谷县目前共有77家煤矿,而在紧邻的神木县则有近百家煤矿。黄金十年,煤价暴涨,这些煤矿曾被多次转手炒卖,煤矿价格被推向最高位。而目前的经营者大多是高位接手被套的“倒霉蛋”,他们如今身上几乎都扛着贷款的压力,现在仅有不到三成的煤矿还处于生产中。

和刘建一样,这些煤矿中的私营老板多数清醒地知道,卖掉煤矿、抖掉包袱,仅仅是一个无法兑现的梦想。业界普遍认为,煤炭行业是一个萎缩性的行业,将来煤矿只是“挣一个社会平均的利润”,煤老板已风光不再,一切都在贬值。煤矿忽然变成了无人敢接手的“地”。

据业内人士介绍,煤矿的二级市场上,如今形成了一个单一的卖方市场,变卖的煤老板几无谈判地,根本无法反映煤矿的公允市价。对此,煤老板也显得无可奈何。

熟悉榆林政经的一位媒体记者向时代周报记者透露,在府谷县,原先有一个煤炭储量在2000多万吨的煤矿,2011年被人以29亿元的价格买下,现在的市场价不到9亿元。

不过,嚷嚷着要卖掉煤矿的人其实a>绝对不会在眼下这个时候出手。业内人士表示,很多煤老板的身后都跟着一大批人,他们所买煤矿的本金,是从小股东手里融资来的,如果煤矿贱卖,大股东无法向小股东兑现,会引发很多连锁反应。凡是手头有煤矿的煤老板,他宁肯死拖着也不会变卖,这样就可以应付、唬弄小股东,让亏空不要显现出来,最终等待煤价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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