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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温“四万亿”:前期完美,后遗症明显

2013-10-28  文/

上周,四川省政府发布今明两年计划实施总额为4.26万亿的重大投资。四川的这个计划,让四万亿这个熟悉的字眼再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当时倾全国之力所投下的四万亿在短时间内刺激了经济的增长,但后遗症也让人诟病不已,现在地方版的四万亿计划是否继续会重蹈当年的覆辙?

重温“四万亿”:前期完美,后遗症明显
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在短时间内带动了经济的增长,但地产价格泡沫、地方债务膨胀、产能过剩加重 等一系列后遗症也在慢慢显现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肆掠,美经济陷入百年一遇的大衰退,中国出口遭遇严重挑战。从2008年9月开始,中国对外出口大幅下滑,出口企业大批停产,众多农民工提前返乡。在全球救市的背景下,为了应对经济衰退,中国中央政府出台了“进一步扩大内需的十项措施”,即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

当时提出的4万亿,实际上是政府投入11800亿,而且是分三年,2008年1800亿,2009年5000亿,2010年5000亿,当时是这样带动,整个带动4万亿的投资。

在四万亿经济刺激计划的作用下,中国经济迅速恢复信心,迅速反弹。但在随后的几年,该方案的副作用爆发,这主要表现为由于天量的廉价信贷涌入市场,出现地产价格泡沫、地方债务膨胀、产能过剩加重以及货币存量过高(M2)的问题,“救市”反而酿造了“危机”。

银行的坏账抬头是常被提到的副作用之一。由于四万亿计划常被怀疑没有按照预期的投向进行投放,而是投入到了效率较低的生产部门,一方面让产能落后的企业有了苟延残喘的机会,另一方面也让银行放贷的门槛降低,造成了后患无穷的银行坏账。

在中央和地方财政不足的情况下,刺激计划主要由银行信贷成。银行部门被要求配合保增长的刺激政策,满足地方政府和大企业的资金需求,大量国有企业“被迫”贷款,因为在产能过剩且需求恶化的条件下,没有企业想要设备投资,扩大生产。地方政府毫无节制的借贷(抢资源)演化成“平台危机”;从事制造业的大型民营企业被迫借贷后不得不去投资地产,以减轻还息压力;央企除了投资地产外,拿着廉价的资本向上下游蔓延,出现“国退民进”现象,连年亏损的国企山钢的竟然可以收购盈利的民营日照钢铁,这些“大到不能倒”的财神爷成为各地方政府争夺的目标,而中小企业融资因挤压而异常困难。

由于信贷大规模的入市场,房价出现暴涨,真实通胀平迅速上升,这也抬高了中国制造成本,削弱企业出口竞争力,加速企业外迁。中国的产能过剩情况更加恶化,三四线城市地产投资大跃进也造成了过剩。在这些副作用显现之后,政策“退出”并不坚决,比如货币紧缩政策,在数量控制的同时又维持较低利率,刺激了民间借贷的疯狂以及“影子银行”的壮大,这种“开后门”的做法意味着政府为保增长而实施了“假退出”,更搞乱了金融体系,以至于目前中国的M2接近100万亿的规模。这种做法或许受到了政治周期的影响,即本届政府希望以稳定的经济形势谢幕,但却积累了更多的难题。

中国央行行长周小川在今年两会上对记者坦陈,现在回头看,适时退出还可以做得略早一些、略鲜明一些。但也不要当事后诸葛亮。当时国际经济条件的不确定性很大,一波三折,不断出现新情况新问题,分析判断和决策的难度都很大。不能既要好效果,又要零代价;也不能这山望着那山高。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第49期“经济每月谈”在今年7月16日在北京梅地亚中心举办,主题为上半年经济形势分析。全国人大财经委副主任贺铿在活动中表示,四万亿的投资应该说有很多的后遗症,要消化这些后遗症,短时期之内不太可能。这些问题的产生,实际上就是我们长期实行凯恩斯主义政策的必然结果。

而国外财经媒体也对08年4万亿的后遗症表达了担忧。英国《金融时报》在7月刊发题为《中国仍难消化“四万亿”效应》的文章称,中国面临的挑战是“慢性”的,而非“急性”的。尽管中国可能不会面临“曼”时刻那样的戏剧性局面,但它还是需要花数年时间来解决2008年4万亿元人民币刺激计划导致的过度放贷和过度投资问题。由于中国是金砖国家中的“龙头老大”,其经济的长期放缓会导致所有新兴市场资产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承受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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