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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迅与周作人的印章轶事

2012-02-20  文/管继平

文人和印章,或者准确地说,印章和文人,常常有着非常密切的关联。因为,文人擅用笔,印人须舞刀,听起来仿佛是一文一武,而实际上刀和笔,原本就是一回事。

鲁迅与周作人的印章轶事
鲁迅与周作人在北京的留(右三为鲁迅,左三为周作人)

鲁迅与周作人的印章轶事
鲁迅印章

鲁迅与周作人的印章轶事
周作人印章

说起文人印章,我首先要想起鲁迅。众所周知,鲁迅先生的艺术好很多,对各类版画、汉画像石、金石碑拓、古钱币、书画古籍等皆有所嗜。对于书法印章,显然是相当内行。一九一六年,绍兴印人杜泽卿将自己的篆刻作品编成《蜕龛印存》一册而求序周氏兄弟,周作人可能觉得自己不如大哥熟谙此道,仅写了个草稿,就寄呈鲁迅来修改润色。鲁迅的改定稿只短短四百来字,但将古时印章的传说、起源和发展以及印章的实用和审美价值等,都一一交代了,文末还不忘夸赞了作者的印章“用出手,并追汉制,神与古会,盖粹然艺术之正宗”,可见鲁迅先生对印章艺术的了然程度。其实鲁迅自己也能刻印,早年在三味书屋念书时,为了勉励督促自己,他就曾用在书桌上以篆体刻过一个“早”字(当时鲁迅的书桌都是自带去的,所以算不上是损坏公物)。而在现存的鲁迅遗印中,就有一方白文草书“迅”字印为鲁迅自刻,许广平当年捐赠予北京鲁迅物馆时称,该印是实物印章中唯一一件鲁迅自刻印,弥足珍贵。

鲁迅儿时的刻印,估计得自其叔祖周芹侯先生的影响。据说周芹侯多才多艺,也擅刻印,虽刻得比较业,但在十几岁的孩子眼里,也算不同寻常了。周作人在《鲁迅的故家》书中曾有一篇《上坟船里》就写到:“又有一回不记何年,中房芹侯在往调场舟中,为鲁迅篆刻一印,文曰‘只有梅花是知己’,石是不圆不方的自然形,文字排列也颇好,不知怎的钤印出来不大好看。这印是朱文的,此外还有一块白文方印,也是他所刻,文曰‘绿杉野屋’,似乎刻得不差……”

“只有梅花是知己”,句子很好,但出典未详。此原印现藏于鲁迅博物馆,就印拓来看,篆刻水准尚处于业余玩玩之阶段,又何况还是坐在船舱里的“急就章”,故不必苛求。估计鲁迅也是识者,是印据现存的资料显示,从未见他使用过。但数十年来,此印鲁迅却一直珍藏着,也寄托了一份对叔祖的怀念之情。

据资料所载,鲁迅先生共有遗印五十六枚,其中有印章实物的五十方,留有印鉴而无实物的六枚。这一些印多为姓名笔名章、藏书鉴赏章和闲章等等。我在鲁迅的书法作品中发现,他真正钤在自己书法作品中的印章并不多,常用的也就那数方而已,而且鲁迅先生基本不用什么起首印或压角章之类,他大多数的条幅诗稿中,都只用一方印章,有时他应人所请作书,甚至是不盖印章的。

为鲁迅治印的多为篆刻名家,当然不得不说的是一位与鲁迅交谊最厚的书篆刻家陈师曾。义宁陈师曾名衡恪,号槐堂,晚清同光派诗人陈三立之子,史学大家陈寅恪之兄。他和鲁迅早年曾同窗于京矿路学堂和日本弘文学院,后又同在民国教育部共事,而且他们趣味相投,关系自非一般。在鲁迅日记中,尤其是一九一四年至一九一六年之间,经常可读到他与师曾访友逛书肆的记录。陈师曾作印古拙淳朴,老辣浑穆,深得鲁迅喜爱。

陈师曾替鲁迅刻印多方,如“会稽周氏收藏”、“会稽周氏”、“俟堂”等,《鲁迅日记》大多都有记载。查一九一六年十一月三十日《日记》中就有:“师曾贻印一方,文‘俟堂’。”据许寿裳后来回忆道:当时陈问鲁迅印章刻何内时,鲁迅便说:“你叫槐堂,我就叫俟堂罢。”此语出《中庸》“故君子居易以俟命”,其下句是“小人行险以侥幸”,意思是君子居心平正坦荡等待上天使命,小人则想以冒险求得偶然的幸运。那时鲁迅正在教育部任佥事,时局动荡,人心叵测,鲁迅借用此句自然也是别有寓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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